智能社會的新困境:Social Dilemma 社群上癮

by Kelly 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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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紀錄片的導演是Jeff Orlowski他在大學時代就認識紀錄片的關鍵人物 Tristan Harris

他看到Tristan轉發的貼文資訊,開始有意識地思考這個上癮議題,因此開始了這部片的動機。Harris曾在Google擔任設計倫理學家,在發現科技演算法等對人類影響時,開始了遊說並推廣觀念之旅

Tristan has spent more than a decade studying the influences that hijack human thinking and action. From his childhood as a magician to his work in the Stanford Persuasive Technology Lab where he studied persuasive technology, Tristan became concerned about the need for ethical and humane technology.


// 以下影片為導演的受訪過程,探討這部片的動機與想法

導演很訝異,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人在討論?

我們應該重新去檢視自己的科技產品,但大家好像就輕鬆地、被動地接受這個即將毀滅人類心智的議題。覺得這個話題講爛了嗎?那你知道創造出這些商品的人,連自己都難以抗拒這樣的上癮平台,並且嚴格禁止自己的小孩使用嗎。

導演找來一群科技產業的天才透過訪談的方式帶出對社群平台上癮的單優。包含科技巨頭的前IG創辦人、FB工程高層、Pinterest總裁、FB營利部高層,他們都是真實在科技巨獸上班過,並也是設計出讓你上癮機制的人。話至此,舉世皆同,我們手機不乏幾個關鍵app,Google Chrome, Facebook, Instagram, Twitter, 抖音, Snapchat,別說你不會被它的小紅點提示給吸引,提供給我們「更精準的資訊」、「增加社交密度」的工具,這樣錯了嗎?

Netflix 2020.9推出的紀錄片(中文:智能社會,進退兩難)
Netflix 2020.9推出的紀錄片(中文:智能社會,進退兩難)

What is the problem?

紀錄片問著這群天才,用社群網站怎麼了嗎? 大家很難一言以蔽之。 Harris 說「如果你沒有付費,你就是產品。」 但我們不知不覺得出賣自己的時間、注意力、判斷力,你被設計了,卻還渾然不覺。

假象的選擇:讓你以為你有選擇

想像一個房間坐著一群高科技天才,他們在這個控制室裡,正影響十億人的行為。你在社群上每一個點擊、每一個瀏覽、每一個下一步,都是被預測的。我們以為正在用自我意識在選擇每一個行為,但其實我們都被推動著,有一隻無形的手操控我們的手與腦,讓我們看到,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資訊。這很像科技小說嗎?但這卻實際發生在我們身上。 你看到一個小提示會促發你,大腦的一個感受或想法,這些想法也許是你完全不想要發生;也許你看到一個提示,讓你花了更多時間在上面,而你原本不願意花時間在上方。

我們以為科技將帶我們到世界每個地方,事實上,科技正在我們到特定的地方。

因為科技的演變不是隨機的。(這部分很像反脆弱的理論)因為所有的科技都在搶奪一件事情「人類的注意力」但這個市場就這麼大,唯一能把這件事情做好,就是研究人腦的運作方式,這些科技人早在美國最好的大學就在學習「如何透過科技獲取人的注意力」。

欲罷不能是有原因的

搶奪注意力之戰,為了讓你花更多時間看影片,Youtube幫你自動播放下一部影片,然後Netflix、Facebook為了市場,將陸續跟上。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舉例,所有的高科技工程師都非常多時間在你的大腦上,種植行為模式、刺激模式,就為了讓你上癮。如果只是好消息在你的動態牆上,不會引起特別的注意力。令人「情緒激昂」的動態,更能提高你的注意力。因此,比起平靜的訊息,他們會持續投放讓你「情緒起伏」的動態。對聽起來很可怕,你連情緒波動可能都是因為這些app。 一旦你被鎖定,這些演算法就會知道你是一個多容易被影響的人,並且投放他們要你看的資訊。為什麼?因為這有利可圖。

如何察覺

為什麼有這部片產製,警示我們這一切都要「付出代價」,而且代價太高了。它影響了我們的自主權、注意力、還有生活模式。也改變了我們交流的方式,它影響全地球人,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台手機。最後紀錄片帶出了這些受訪者,他們自己要如何避免自己社群上癮,並且還能使用它的好處。大家都理解,不可能較所有人都刪除這些軟體的,但可以有意識地作出以下的舉動。

1. 不要讓沒有急迫性的事情,偷走你的注意力

2. 確認自己有追蹤不一樣觀點的人(就算是你討厭的人也一樣)

3. 規範自己使用社群軟體的時間,舉例通勤或是下班後的某個時段

4. 對了,所有的訪談者幾乎都不讓自己的小孩使用社群軟體。

但也有人提出請跟自己小孩討論,他認為一天要玩多久,做一個理性的規範。當然這個意識,能維持多久,就靠我們自己了。 不要錯過Netflix Social Dilemma這部紀錄片,這跟你珍貴的注意力息息相關。

建議搭配觀賞影片Tristan Harris 2017年的TED演講就講到這個議題了,幾乎是一樣的內容,但導演透過紀錄片的形式,搭配黑鏡的橋段,我想能讓這個議題更能如雪球般的被討論。

https://youtube.com/watch?v=C74amJRp730%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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